事,实话实说,在矿区寻摸一个临时工确实不难,食堂后勤的清洁工,或者是擦洗车间机械的工人都挺好安排。
可惜了,郑西洲不太愿意安排。
以后他要搬家,搬到雁南路的小洋楼,以后会和大杂院断的干干净净。
不出意外,姜萱也会在矿区上班,两人同进同出,还真不想和以前的邻居扯上关系。
郑西洲想了想,和他说:我认识街道的一个办事人员,那里面的工作任务重,应该需要人帮忙。我能把婶子塞进去,临时工,具体干什么,看单位怎么分配
那、会不会一个月不到就辞退了?
不会,郑西洲笑道,半年没问题,至于剩下的,就看婶子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留下来转正了。
好,好,如果真办成了,小郑啊,杨叔激动,我们全家谢谢你。
没事,不算什么大事。
确实不是大事,举手之劳的小事,帮一帮也没什么。街道的工作,无非就是分发票券,或者扫大街,实在不行,食堂也需要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呢。
反复烧了几次热水,郑西洲把墙角的浴桶搬出来,兑了满满一盆的温水,这才把床上的人抱了起来,醒醒,别睡了。
困。姜萱靠着他胸膛闭眼嘟囔。
那你睡,乖,听话点。他扔了背心,抱着人一下沉进了水面。
姜萱迷迷糊糊,睁开眼,倒抽着气咬住他的肩,眼睛水润通红,慢、慢点,疼。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男人箍紧了腰一个下压,当即软了身子,靠着他肩颈直掉眼泪。
郑西洲捏住她下颌,亲吻温热肌肤,低声哄道:多习惯习惯,以后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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