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郑西洲套着背心,头也不抬,没事,你端进来,尽管吃。
有了他发话,姜萱连忙去了外面,把灶台上的锅拿了进来。
好端端的,又是给红薯粥,又是给玉米饼的,杨婶是不是有事求你啊?姜萱猜测。
郑西洲拿起筷子,不是大事,想让我帮忙找个临时工。
那不是挺难办的吗?
不一样,郑西洲调侃,给你找工作肯定不容易,要轻松,不能风吹日晒的,最好钱多事少,该领的福利也不能差
姜萱恼怒:那怎么啦?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
郑西洲摸摸鼻子,杨婶的要求不高,哪怕是临时工,只要长久稳定都行。我跟街道办的朋友说了一声,明天让她去上班,应该就是食堂后勤的清洁工。
姜萱担忧,杨婶肯干吗?
废话,别看是又苦又累的清洁工,那是食堂后勤,算是肥差了!
凡是跟食堂有关的,厨子能捞到不少油水,窗口负责打饭的妇女也能偷偷藏一碗红烧肉至于清洁工,平时在厨房洗洗刷刷,偶尔蹭两顿饭菜算是平常事。
日积月累的,能给家里省下不少口粮呢。
郑西洲拍她脑袋,多得是人想进食堂干活,你以为人情关系是白走的?
姜萱摇摇头,没说话。
如果换成是她,肯定没法接受当一个清洁工,大概是还没有面临生活绝对困难的时候,所以骄傲的心气依旧保留。
自从来到1958年,对工作,姜萱似乎从来没有迫切的、急需赚钱吃饭的焦急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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