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人偷。
那也没人规定不能上锁吧?郑西洲很无辜。
姜萱总觉得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既然这个箱子没什么问题,那就看另一个箱子,即便翻不出可疑之处,正好也能趁机找找家里有没有别的存折?
想什么来什么,姜萱刚把军装塞回箱子,顺手摸了摸绿军装的口袋,碰巧摸出了一个绿色本本。
仔细一看银行个人储蓄凭单。
那不就是存折吗?
姜萱乐得顾不上和郑西洲算账,急忙翻开本本,一连串的零,不多不少,刚好两万八!
万元户啊?姜萱惊得抬头。
郑西洲咳咳,当即夺走了她手里的存折,这个不能怨我,我也忘了衣服兜里揣着一个存折。
那你给我啊!姜萱恼怒,当初你亲口说的,结了婚上交存折。
郑西洲试图解释,我不是交了吗?之前的那张
你上交一个八毛钱的存折,自己偷偷藏两万八的存折!
姜萱再次把存折本本夺回来,义正严辞痛斥:郑西洲同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怎么能干的出这种事儿?
那你拿着?他试探。
姜萱愣了下,一肚子谴责的话语顿时憋回去,没好气道:早说不就行了?
差点气死人。
郑西洲摸摸鼻子,又看了眼姜萱抱着存折傻乐的模样,心虚地没说话。
一整个夜晚,姜萱做梦都是笑着的。
郑西洲也乐了,把她怀里的存折本本抽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又拉高了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傻妞儿,一个存折就能转移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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