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俺不认。
老大爷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低头看清证明条子上戳的公章,包括右下角的领导名字,目光顿时变了一变。
郑西洲微笑:大爷,我还有小洋楼的钥匙,就是不知道具体地址在哪?这附近也没有路牌标示。
就、就在
妇女打断:那小洋楼早就塌了,铲平了。
所有人:
姜萱欲言又止,余光瞥见郑西洲似笑非笑的脸色,想了想,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另一个妇女也凑热闹,这小洋楼一定是地主崽子的,你是哪里人?家在哪?在哪条街挑粪桶呢?
众人哄笑。
只有老大爷脸色红红白白,都给我闭嘴,这张证明条子是真的,人家是好同志!
什么好同志?挑粪桶的地主崽子嘛。
姜萱快气炸了。
妇女看着姜萱白里透红的脸蛋,阴阳怪气地问: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其他男人闻言,眼睛纷纷瞄向姜萱。
郑西洲一下沉了脸,把人拉到身后挡得严严实实,撩起眼皮,看向妇女和方才开口嘲笑的男人。
他把话原原本本地还回去,你们又是哪里人?家在哪?想在哪条街挑粪桶?
老大爷帮忙打圆场,同志,别和这帮人计较,他们都是农村来的,没文化
没文化?郑西洲冷道,没文化也不是这么用的。我只是来问个路,你们一个两个这种态度,真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了?
老大爷讨好:你不是找小洋楼吗?就在隔壁,你看,那栋荒废的花园洋房就是
郑西洲瞥了一眼,目光幽幽地看向土高炉,上方黑烟滚滚,不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