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趁机扔掉了耳朵里塞的棉球,你说什么?
姜萱没起疑心,只当他没听清,重复道:我说,待会吃什么呀?
随便弄点八宝粥黄瓜片,都行。
行吧。
姜萱坐起身,正准备去楼下做饭,转眼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忙活,狗男人却悠闲地躺在床上睡懒觉
姜萱眼珠一转,又说:听说今天粮店有新到的米面,还有不限购的大白菜呢。
郑西洲木着脸,你听谁说的?没这回事!
姜萱气得想笑,踹他道:你去不去?
能不去吗?
不能!
最后,郑西洲拎着麻袋竹筐出门,顺手揪住了姜萱的耳朵,扯着人一块去粮店了。
姜萱不情不愿坠在后头,仿佛惨遭资本压迫的小奴隶。
这时候还不算晚,太阳尚未落山,西边的天际晚霞弥漫,火红绚丽。
秋风渐起,吹来几分凉意。
姜萱回过神,脑袋上陡然扔过来一件工装外套,穿上。
哦。
姜萱面无表情穿上了男人的外套,又瞅了他一眼,再瞅一眼。
郑西洲拍她脑袋,姜萱同志,有话直说。瞅我干什么?
姜萱眼波流转,左顾右盼,踮脚在他耳边轻轻说:郑西洲同志,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
醒醒,天还没黑呢。
哼哼哼哼哼。
姜萱头一回觉得郑西洲死鸭子嘴硬,笑得牙不见眼,巴巴地牵住他的手,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犹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
没走多久,两人来到雁南路附近的粮店和副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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