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说不定就知道郑西洲在哪儿呢。
就在姜萱急得忍不住准备出门时,被她心心念念惦记的男人,却沉着脸隐在阴影处,一边泡茶喝,一边漫不经心和人套话。
钟叔,你跟我老实说,程红霞那丫头郑西洲看向他,之前你想让她来我这儿帮忙,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
说到这个,钟叔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不想要帮佣吗?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还不行了?郑西洲笑,钟叔,我记着,你一向不会多管闲事。怎么这次碰见了那丫头,又是找我帮忙,又是给她张罗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闺女呢。
似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钟叔愣了下,眸光和他对视,当即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不是,那、那丫头有问题吗?
他是看着郑西洲长大的,即便后来郑西洲远去西南当兵,两人也没有断了联系。
钟叔多少能猜到郑西洲是干什么的。
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钟叔顾不上别的,慌忙解释道:那丫头应该没问题,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这几年没见面,可是她模样几乎没变
一眼就能认出来。
更何况,之前帮忙给她找工作时,钟叔和她寒暄了好几次,甚至提到小丫头当年刚进郑家那会不小心打碎茶盏的事情,程红霞也能笑盈盈地答上来。
这、这人绝对没问题啊。
听到这些,郑西洲的眉眼越发冷了,他确定自己不会认错人,那根本不是程红霞手背上的红痣兴许可以解释说是他记错了,但是眼神不会出错。
程红霞自幼跟着他,虽说有点往上爬的坏心思,但碍于他一直冷着脸,
第1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