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弹壳破绽
郑西洲快冤死了, 这次姜萱哭得比上次更凶,仿佛天塌了一样,豆大的眼泪一滴又一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说哭就哭,郑西洲算是彻底领教了。我没出去见女人。
呜,姜萱抹眼泪,那你大半夜不回家,你能去哪儿?
你就是出去见女人!你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儿。
没有。
郑西洲绝不承认这口黑锅, 索性拽起工装外套, 把人一股脑罩进了怀里, 你再仔细闻闻,哪来的香水味儿?我清清白白已婚人士, 你少污蔑人。
呜。姜萱拽着他衣袖擦鼻涕。
郑西洲嫌弃,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抬手就拍傻媳妇儿的蠢脑袋, 有事说事, 你哭什么哭?
你再哭?他佯装威胁。
姜萱正哭得眼泪汪汪, 一想到郑西洲大半夜跑出去偷偷和人私会, 被她逮住了也不解释,不急着哄老婆就算了,还凶。
她气得骂道:我们离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姜萱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上次吵架被郑西洲揪着耳朵定下的规矩
再赌气说离婚就得打折腿儿。
!!!
姜萱后怕地堵住了自己不长记性的嘴。
抬眼悄悄瞅着郑西洲, 却见男人脸色唰的阴了下来,明摆着听出了她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曲起。
这、这这这就要打折腿儿了?
哇!姜萱抢先一步嚎啕大哭, 忙不迭护住了自己的膝盖骨。打老婆的男人都是猪!猪!猪!
郑西洲乐得险些笑出声,转念又想起姜萱脱口而出想说的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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