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萱几乎是落荒而逃。
上了楼,她懊恼地坐在门后,一脸自责,我太蠢了,太蠢了
来者不善。
怪不得郑西洲不想让对方进门,她还以为是兄弟之间打打闹闹玩呢,没想到是自己引狼入室!
姜萱想去偷听,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刚才郑西洲把她支上二楼,想来也是知道她的身份有点问题,要知道,当初她的户口还是他亲自帮忙办的呢。
她能避开别人的拷问,能避开郑西洲吗?
姜萱心烦意乱,索性埋头装死,也不想去听楼下的人说什么了。
而另一边。
郑西洲盯着他,嗓音平静无波,你什么意思?查户口查到我这儿来了?
陆执笑了笑:你知道她什么来历吗?
什么来历?你跟我说说。
没得说是吧?当初郑西洲也没少查,姜萱出现的那一天之前,江东市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按理说她模样出众,皮肤白长得漂亮,只要在街上走一圈,总该有几个街坊邻居对她有印象。
可是郑西洲仔细查过没有。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介绍信,没有任何能查到的过往痕迹,火车站的售票员对她毫无印象,长途班车的司机更没有见过她这张脸。
没有人认识她。
除了一个王家村生产大队的姜二妮。而那丫头,自幼在村里长大,祖上三代都能查得清清楚楚,哪能和姜萱扯上关系?
当初在医院,她肯站出来给姜萱作证帮忙,应该是看见徐长安的步步相逼,生怕姜萱被抓起来,所以说了谎。
姜萱活像是凭空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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