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回事,反而一脸开心,不知怎么的,姜萱就红了眼圈,她拿开水泼我我气了一上午,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话音刚落,郑西洲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拉着姜萱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烫到哪了?
没有,姜萱委屈地抹眼泪,我躲过去了,怕她再泼一次,我转头就跑了。
呜,我的面子全没了。
你必须帮我出气!
郑西洲又是气又是想笑,摸摸她脑袋,打不过就跑,哪里丢人了?
就是很丢人。姜萱埋头,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
没事。他擦干姜萱眼泪,低声哄道,以后再碰到这种事,脑瓜子机灵点,像今天一样能跑就跑,别傻乎乎的让自己吃亏,受了委屈回来跟我说,我自然有办法收拾那些人。懂不懂?
姜萱红着眼圈点点头,我又不傻。
行了别哭了,回家吃饭。自行车再度启动,穿街过巷,速度不快不慢。
今天吃什么?有人悄悄问。
这不是你决定吗?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我今天受了大气,需要、需要一顿红烧肉才能哄好。
你看,姜萱鼓起勇气,国营饭店就在前面呢。
郑西洲气笑了:你脑瓜子里除了红烧肉,就没别的了?
姜萱泪眼婆娑:我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