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萱眼睛一亮,高兴地重重点头,伸胳膊要抱,郑西洲一手拿冰棍,另一只手像是抱小孩一样把姜萱抱起来,走,去楼下。
小声点,姜萱提醒他,阿萝睡着呢。
她睡多久了?
没多久,十二点刚睡着。阿萝这一觉,最少能睡两小时。
姜萱心满意足啃冰棍,郑西洲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十二点半,时间还早呢。
他被这天气闷得止不住燥热,关好门窗,拉着姜萱就进了堆放杂物的小仓库。
唔!你抢我冰棍干什么?
一块吃。
姜萱愣了愣,低头瞥见他拉开拉链的动作,脸颊唰的红了又红,郑西洲同志!我想起来了,楼上的风扇还没关呢,我去关风扇啊,别让阿萝吹感冒了。
那风扇我早关了,你过来!
良久,郑西洲扔掉那光秃秃的冰棍,夏日燥热,知了不知疲倦的叫声隐约传了进来。
日光渐盛。
仲夏炎热,时清日长。他呼吸仍然透着热气,背心都汗湿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扣紧姜萱腰肢,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她脸颊。
这几年姜萱变化不小,大概是从前年纪小,十九岁,那时青涩酸甜,现在才是彻彻底底长开了,像一颗清甜的水蜜桃。
姜萱
姜萱
姜萱快被他磨死了,眸光涣散,临到最后结束时才迟迟想起来,嗓音哑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你套呢?
好像是忘了。
一个月后,姜萱坐在妇产科门口,捏着孕检的报告单子怀疑人生!
郑西洲摸摸鼻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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