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愈发阴郁,眉目间都透着冷硬的戾气,像是将他自己封闭在一个坚硬冰冷的壳子里。
直到五年前,那个金菊盛开的秋日,他手持一把冷刀,领着千军万马一齐杀进了皇城。
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刀,砍向了那些曾经欺辱过他们的人
阿珣一身银色盔甲,头盔上、铠甲上、脸上、手上,全是殷红黏腻的血。
他一只手提着废帝的脑袋,一只手握着沾血的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阴郁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
他目光灼灼,笑的放肆癫狂,阿姐,他们都死了,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长公主至今也忘不了那个场景,点点滴滴像是刻进脑子里。
当时,她是什么反应来着?
哦对,她坐到地上大哭了起来,哭到歇斯底里,哭到快要断气。
被嫡母羞辱磋磨时,她没这样哭过;被废帝强/暴时,她没这样哭过;喝下堕/胎药血流满裙时,她也没这样哭过。
可当阿珣如神兵天降出现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苦楚,如释重负的痛哭了一场。
哭自己,也是哭阿珣,更是哭过往的一切苦痛悲哀
阿姐,想什么呢?
啊。长公主一怔,堪堪回过神来,就对上元珣关切询问的眼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长公主连忙挤出笑来,没,没什么,姐姐是在高兴。
高兴?元珣眯起眼眸。
她刚才那副神情,可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长公主轻声道,是啊,想到阿珣你总算找到了一个喜欢的小姑娘,阿姐就高兴的不得了,做梦都能笑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