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紧闭的殿门,压住心头的疑惑,转身离开了。
在这宫中,问的太清楚,知道的太多,不见得是件好事。
糊涂,有时也是一种福气。
待蒋妃走后,小荷蹙着眉,担忧的对常喜公公道,里面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停
小荷自小习武,耳力很好,能听到主子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压抑的求饶声。
声声哀泣,听得她心里都焦灼起来。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恳求主子留下是不是害了她。
主子她那么娇小,肌肤又嫩,平日里承欢后身上都红红一片的,瞧着可怜。
今日陛下还中了这合欢媚.药,这种药的药效极为霸道,乃是秦楼楚馆才会用到猛药
主子这回唉,怕是要被折腾惨了。
常喜公公也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宸妃娘娘这遭,是祸也是福,待陛下清醒了,肯定会加倍补偿她的里头都那样了,咱们再担心也没用。
小荷皱着眉嗯了一声,心头对主子的歉疚更深了。
直到一夜尽,殿内的动静才稍稍平息。
想来那药效总算是过了。
常喜公公望向那泛着蟹壳青的天,感叹道,好在这会儿是年节时分,不用上早朝,不然这会儿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唤醒陛下。
小荷没接话,她想着自己守了一夜都有些累了,里头两位肯定更累。
打了哈欠,她站起身道,我去看看热水准备的怎么样。
殿内,弥漫着一阵欢好过后的暧昧味道。
随着一阵冷风吹进,幔帐轻轻的摆动着,床帷间也灌入丝丝凉意。
床榻之上的元珣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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