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又转向元珣,磕着头道,陛下,你就饶了我这回吧,我真的知错了。
她嗑的很用力,砰砰砰作响,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碰出血来。
元珣始终没多看她一眼,只面无表情的看向楚善林,淡漠道,楚相,你觉得朕当如何处置呢?
楚善林对上帝王深邃的眼眸,只觉得肩膀上压了千斤重的东西,背都压得直不起来。
沉吟片刻,他低声道,陛下,子不教父之过,都怪臣没有把小女教导好。但小女小女她尚且年幼,且入宫不久,或许是受了歹人的蛊惑臣恳请陛下开恩,饶恕她一条性命,降位份也好,打入冷宫也好,亦或是将她送去宗庙出家修行至于其他责罚,老臣愿一力承受,还请陛下开恩。
元珣耐心的等他说完,才轻轻开口,尚且年幼?
楚善林头皮一阵发麻,
正在心头斟酌着该如何回应,上头又传来那令人畏惧的声音,如若她这次下的不是合欢媚.药,而是夺人性命的毒药呢?
话音一落,楚善林浑身一震,膝盖直直的撞在冰冷的地上,战战兢兢的匍匐着,声线苍老的恳求着,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楚纤纤也呆住了,怎么怎么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她看了看跪在一旁的父亲,又抬头看向上头,慌张的解释道,陛下,嫔妾从未有过害你的心思啊,你就是借嫔妾一百个胆子,嫔妾也不敢呐!
元珣哼笑道,是么?你们楚家就从未动过这心思?
这话,如同炸雷一般在楚家父女俩头上响起。
楚纤纤吓懵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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