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知天命的年纪,也算不得老。
朝中不少人是楚善林提携上来的,此刻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明明前段时间他们去给楚相拜年的时候, 楚相还好好地,面色红润有光泽,看着康健的很。不过有消息说他前几日跌了一跤,之后就在家休养着,元宵节也没怎么摆宴
难道这一跤跌的很严重?
朝臣们的心思都放在沈家和楚家这两档子事上,司空曙抱病未来上朝的事就显得毫不起眼了。
与此同时,京城客舍门口。
一匹矫健的黑马系在一旁系马桩上,茶棚之下,一袭青袍的司空曙背着手站立着,目光飘忽,像是在等着什么。
没多久,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司空曙一怔,连忙抬眸看去。
子言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当看到来人是一袭灰色长袍的尉迟虎时,司空曙眸中的喜色渐渐地黯淡下去,只扯了扯嘴角道,没事。
尉迟虎翻身下马,自顾自倒了一碗茶水喝,一脸炫耀的叹息道,没办法,家里那些女人见我要出远门了,一个个哭哭啼啼的,我只能耐着性子安抚了她们一阵。唉,有的时候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日后你要是娶妻了,可别像我一样纳那么多妾,三个四个就差不多了,再多几个真应付不过来。
司空曙对他这德行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多加理会。
尉迟虎吃了一大碗茶后,抹了下嘴巴,道,子言,你还在望什么呢?难不成陛下还派了旁人与咱们同行?
司空曙,没。
没有的话,那你也别墨迹了。尉迟虎整理了下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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