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狭隘偏心呢?
狠狠地唾弃了那个隐秘又卑劣的心思,长公主深吸一口气,迎上元珣无比专注的目光。
她郑重的点了下头,应道,我答应你,一切以她的平安为先。
闻言,元珣紧绷的唇角稍稍缓和了一些,轻声道,阿姐,多谢你。
长公主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垮下,变成一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悲哀。
一步步的走出这深深的宫道,她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像是浸在冰冷刺骨的潭水中。
直到坐上了马车,她才终于绷不住,捂着脸低低的呜咽起来。
元瑾瑜啊元瑾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变得这样冷漠,这样的自私
马车哒哒哒的往外开,她掀起车帘往回瞧。
那恢弘壮丽的皇宫就像是个大笼子,上头还趴着一只蛰伏的兽,好好的一个人进去了,再出来后就成了怪物滋养出来的小怪物,再不是个健全人。
她忽的有些理解荀康后宫里那些疯狂又可怖的女人了,她才住了七年就变成这般,更遑论那些一辈子耗在宫中的女人。
金丝笼,红颜窟。
榴花宫,日光懒散的照着夏日的庭院。
一身浅青长裙的陈暮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样样小玩意,装在笼子里的画眉鸟、拨浪鼓、泥人、六角风车、小花篮、竹笛、铃铛、小灯笼、风筝
阿措看的目瞪口呆,感叹道,云姐姐,你这是把整个杂货铺子都搬来了么?
陈暮云笑眯眯道,上次不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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