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的,或许还是不太知事。
见两位老太太齐齐的看向自己,沉默片刻,阿措耸了下肩膀。
她道,云姐姐这事我知道了,我回头给陛下写一封信,跟他提一下,想来陛下不会为难她的。
听到这话,陈老太太长长松了口气,忙道,多谢娘娘,陈家给娘娘添麻烦了。
阿措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心头却是越发敬佩陈暮云的胆色。
她摸了摸肚子,如果自己没有怀孕的话,也是可以陪着陛下一起去战场。
唉,想起陛下,他都已经走了七天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
阿措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微微叹了口气。
她真的好想他啊啊啊啊!
***
当天晚上,阿措趴在桌案前,拿笔写起了第一封信。
明亮烛光下,她的睫毛如羽翼般低垂着,手中拿着毛笔,眉眼间神情专注。
有的时候她的唇边挂着浅浅的微笑,有的时候她嘴角又稍稍下沉,有几分委屈的撇着。
一封信从傍晚写到夜深,她从来没写过这样多的字,像是要把一肚子的话都写在纸上,然后再送到他的手上。
小荷在一旁伺候笔墨,眼见着夜深了,微微欠身劝道,娘娘,时候不早了,你仔细伤着眼睛,咱们明日再写吧?
阿措咬着笔杆子,道,快了快了,我再收个尾。
她想了想,在纸上写了好几个想你想你想你。
心满意足的检查了一遍那洋洋洒洒的几页纸,她忽的想到什么,丢下笔往里屋走去。
小荷诧异道,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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