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珣这般恶劣的想着,冷眼看台下吵。
吵吧吵吧,他就当看戏了。
他不出声附和,也不出声制止,台下的官员们越说越带劲。
最后还是司空曙听不下去了,举着笏板站了出来,厉声道,婴孩本就娇弱,何况此时正值隆冬,各位大人作为成年人,也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一个孩子病了两回,你们就这般大题小做了?皇子虽为天潢贵胄,却也是血肉之躯,只要是血肉之躯,哪有一辈子不生病的?
他环视一圈,掷地有声道,某且问问在场诸位同僚,难道你们从出生至今,就一直康健爽利,从未有过不适么?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静了下来。
自然没人敢出来答大病没有,但咳嗽发热什么的,几乎人人都有过。
司空曙表情肃穆,淡淡道,既然诸位同僚无人敢应,那你们刚才那些激烈雄辩,就毫无意义。
众臣面色一阵青白,有人想要反驳,就听到司空曙继续道,在场诸位年纪都不小了,饱读圣贤书,却对一个才满两月的小小婴孩如此严苛,实在是有失公道。
本想反驳的人一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高处传来皇帝沉金冷玉的声音,吵够了?
众臣只觉得头顶一凉,忙弯下腰来,齐声道,臣等惶恐。
皇帝道,惶恐?朕还真没瞧出来。
此话一出,台下唰唰唰的跪倒一片。
元珣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台下穿紫袍红袍青袍的,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来,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无趣,无趣极了。
他这样想着,走出金龙殿。
常喜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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