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的包厢传来的议论,陈暮云按住要暴走的尉迟虎,淡淡道,冷静些。
隔壁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嚼舌根了!背后妄议长公主,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尉迟虎愤愤不平道。
等他骂骂咧咧痛快后,陈暮云往他面前推了一杯酒,沉声道,行了,你跟他们计较些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等司空大人与长公主大婚了,送份怎样的礼。
尉迟虎耷拉着脑袋,像是条大狗狗似的。
他闷闷不乐的看向陈暮云,牧云老弟,你说子言他他怎么就看上长公主了呢?
听到这话,陈暮云眉头一挑,有些不乐意了,怎么?你也跟那些人想的一样,觉得长公主配不上他?
尉迟虎撇了撇唇没说话,但明显是有这么个意思的。
在他眼里,子言才华横溢,芝兰玉树,什么样的好娘子娶不到?怎么偏偏心悦经历复杂、人生曲折的长公主呢。
陈暮云冷哼一声,我且问你,长公主样貌如何?性情如何?才华如何?地位如何?
尉迟虎一怔,有些心虚,结巴道,这、这
陈暮云替他答道,长公主的样貌,放眼天下都是一等一的;她的性情也好,待人接物和善大度,各府的夫人都爱与她相交。她才华出众,一首咏梅诗流传至今。至于地位,哼,那更不用说了,她可是我们大梁朝的大功臣,谁不对她敬重三分?就连陛下都敬她爱她。
尉迟虎冒汗,可、可
可什么?可她曾经入过宫,嫁过人,白璧微瑕,只配一辈子独守空闺,不能再追求新的幸福了?陈暮云嗤笑道。
这些男人呐,永远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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