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二字,乔绾不自主偏头看去。
季九爷却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便抬了抬手,示意韩兆停下。
他捻着佛珠,与乔绾一高一低对视着,看着那双清澈干净的眸子,心下动了动。
“既然不是顾家人,暂且待着。”
见乔绾黛眉蹙着,一脸防备,季九爷薄唇抿了抿,声调也淡了。
“爷不喜强来的女人,你听话,爷养着,若要闹,也知你怕什么。”
意思是,我知道千百种法子治你,你最好听我的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当然,不强迫你清白。
不知为何,乔绾看着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下莫名松了几分。
乔绾又在大帅府住了下来,住的,还是她之前的院子。
季九爷不亏待她,也不限制她外出,只是总有人跟着。
她也不避着,她出门,不过是为了寻回母亲的尸身,想替她寻个僻静处安葬。
可惜,等她去的时候,母亲的尸身早已不知所踪。
抱着几分侥幸,她还是想试试,万一,母亲的尸身是被他派人收走了呢?
可惜事与愿违,许是新旧政权交接,事务繁琐,乔绾听闻季九爷自那日离开,就没回来过。
乔绾等啊等,等到第十日夜里,总算等到赵滨过来。
赵滨风尘仆仆,湛蓝军装上还蒙着一层灰,站在芳梨院的垂花门下单手叉腰,看着奔出来的小梨花儿龇牙一乐。
“我一回来就听闻乔小姐日守夜盼,可是十分想念九爷?”
乔绾本是脚步匆匆迎出来,被他这句不正经的话逗得小脸一热,想到自己有所求,只得忍下恼羞
第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