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打量起来。
曹岳始终笑盈盈,见他似乎是中意的,连忙开口解释。
“这串佛珠可有来头,远的且不说,那是前朝在的时候,宫里留出来的物件儿,听说是皇后贴身之物,后来送了嫡出要出嫁的格格。我找了好些识货的人瞧,绝对错不了。”
乔绾听得心下不耐,动不动拿前朝说事儿,季九爷像是个差两样古董的人吗?
季九爷打量半晌,见乔绾一脸兴趣缺缺,不由笑了。
“你不识得?”
乔绾听他是在问自己,樱唇微抿,耐着性子软声道,“我不懂把量古董,自然不识货。”
季九爷似笑非笑摇了摇头,提着碧玺佛珠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这是好东西,爷上回见它,还是二十多年前,在昌平。”
乔绾一怔,昌平,是旧朝国都,季九爷年幼的时候,竟然进过宫。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莫非传言季家是叛国起家,旧朝分崩瓦解与季家拖不了干系,这事儿是真的?
乔绾面无波动,清澈的月眸眨了眨,模样灵动狡黠。
季九爷一眼就看出,这姑娘定然没意会他的意思,脑子里怕是不知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顺手将碧玺佛珠放回盒子里,看了赵滨一眼。
赵滨意会,上前将盒子盖上,接了过来。
曹岳见状自然高兴,也不废话,连忙让开路,“九爷是做大事儿的,您忙着,我送您。”
一行人从酒楼里出来,乔绾跟在季九爷身后,跨过门栏下意识抬眼。
台阶下停着辆漆黑的四轮洋车,车旁站着一高大健壮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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