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成,这狗男人被她伤了自尊,这要不和好,就这么走了,且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于是她光着脚追下去,双手抱住他胳膊,软声撒娇。
“九爷别走。”
季九爷侧着头睨她,小姑娘的旗袍盘口解开三个,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发髻也凌乱了,昂着头眼巴巴望着他。
一副被蹂躏过,要讨说法的可怜相。
看的他心痒痒的厉害。
她没认错,只会撒娇耍赖,可只这一点,他就硬不下心来。
可他俩之间,他一败再败,这次姑娘先低头,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季九爷沉凝了一瞬,冷着脸开口。
“还惦记别人的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乔绾连忙摇头,抱着他胳膊晃了晃,“不惦记了。”
“不把爷放在眼里。”
“放在眼里,都放在心里了。”
心绪被抚平,季九爷怕绷不住,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撒娇没用,真知道该怎么做才成。”
“我知道。”,乔绾乖巧温顺的不像话,“九爷待我好,我听话,就跟着您,没别的心思。”
他对她无非一个要求,说什么都要听话。
无关痛痒的小事,季九爷也乐意纵着她。
季九爷吸了口气,顺了顺心里的不爽利,捻着佛珠重新坐回床边,一副大马金刀的姿态。
乔绾十分有眼力见,顺着台阶下,蹲下身子给他系长褂上的盘扣。
季九爷垂眼扫她,面无表情冷声道。
“天黑了,迫不及待送爷走。”
乔绾指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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