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操那么多心。”
季九爷笑了她一句,靠回浴桶,自己接了帕子开始擦洗。
“接了赵滨的信儿,列车到苏省边界,过隧道时遇上塌方,混乱中有人潜入车厢,伤了季老六。”
“是季四爷的人?”
乔绾之前想到会是列车出了问题,没想到被她猜中了。
季九爷看她一眼,眼神里带出几分诧异和赞赏。
“小脑袋瓜反应挺快。”
乔绾唇角弯了弯,有些小得意。
“九爷要做什么,也得是借别人的手,有四爷开头,您后面推波助澜才能不显山露水呀。”
“结果呢?季六爷和白芍现今如何了?”
季九爷将帕子扔在水里,撑着浴桶边沿站起身,长腿一跨从浴桶里迈出来。
乔绾连忙起身拿了浴巾来给他,自己又将屏风上的长褂取下来。
“本来一切顺理成章,俩人都得留在那截列车里。可惜……白树舶来的及时,就是大帅身边的白参军。”
乔绾踮脚给他系盘扣,闻言浓睫掀起看着他,“有惊无险?那您有什么可高兴的?”
季九爷闷笑一声,抬手刮了刮乔绾精巧的鼻头。
“季老六中了枪,伤在胸口,就算不死也要掉半条命,白树舶护着白芍,挨了枪子,当场就折了。”
乔绾月眸睁大,幽亮幽亮的看着季九爷。
“白参军没了,白芍是嫡女,得带孝,她嫁不了七爷了。”
季九爷挑着眉梢摇了摇头,“暂时嫁不了。”
乔绾给他系好最后一颗盘扣,不解道,“九爷不是说,七爷娶白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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