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鞭他百八十遍,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乔绾捂着嘴偷笑。
季九爷笑的漫不经心。
“小的时候,他总瞧我不顺眼,说我被你父亲养的不成气了,做事束手束脚性子软的像泥,一点儿都不像他季庭越的种,他总想着把我的硬骨头逼出来,所以动辄打骂。人都是有反骨的,打着打着,爷跟他杠上了。”
“时间久了,发现他这个人的毛病,他自己离经叛道,就喜欢儿子也离经叛道,你越不服管教,他心里反倒越满意。”
“你父亲有句话没说错,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父亲爱你,可以忍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要你活着。季大帅对他的儿子,也是望子成龙,他希望他的儿子能比他强硬,比他心狠。”
“爷约莫着,哪天真有人要反,他说不定还会欣慰后继有人。”
乔绾简直开了眼界,世上会有这样的父亲,盼着儿子能不服管教,甚至造反。
她哭笑不得,看着季九爷道,“那你们互相残杀,他不是也瞧的高兴?”
季九爷薄唇撇了撇,“你可以跟他张牙舞爪,他可以跟儿子们叫板,但他不允许他的种被别人杀害,平日里打打闹闹可以,真要兄弟自相残杀,他第一个不同意。护犊子,是根子上传下来的。”
乔绾受教了,她一脸敬佩的点点头,转而想起这话题跑的有点儿远了。
“您还没说,来这儿到底要做什么?”
季九爷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一会儿上船就知道了,江上严寒,你别穿旗袍了,捂严实些。”
乔绾点点头,爬下摇椅去换衣服。
听楼进来给她梳头,瞧见小姑娘穿了身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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