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楼得知消息赶过来,见她面色苍白干呕不止的模样,顿时心下有了几分猜测,连忙让明秋去请府医来。
事关少帅的子嗣,府医也十分谨慎,斟酌着道。
“夫人此胎,离上次临产后的日子太近,身体本就没恢复十成好,如今月份太浅,要卧床静养,切记忧思过度。”
乔绾心里早有猜测,神情平静的应了,便让明秋跟着去抓药。
听楼刚坐下要说什么,楚蕴娴便闻讯而来。
她进门听见明秋和府医嘀嘀咕咕,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听楼,又看乔绾,蹙眉担忧道。
“给九爷去封信吧,你这么僵着,没有什么好处。”
乔绾知道此时季九爷僵在了疙瘩上,唯有她先松口,不然这结难解。
她应该先下台阶,然后卖柔弱扮委屈,让他自责后悔,再善解人意,让他心疼自己。
然后他们就能和好如初,九爷也不会把这次争执放在心上。
可明白归明白,她心里就是不愿意那样去做,说她任性也好,说她有恃无恐也好。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向他低头。
乔绾闭着眼,抱紧被子翻了个身。
听楼和楚蕴娴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无奈。
听楼起身上前,替乔绾掩了掩被角,低声叮嘱道。
“夫人歇着吧,属下在外头侯着。”
乔绾背对着她们,没应声。
听楼与楚蕴娴便静悄悄退了出来。
“明日我要跟三爷走了。”楚蕴娴握住听楼的手,看了眼屋内,压低声道。
“你给韩兆去封信吧,
第2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