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了。
眼瞧柳老爷子说着话,眼眶湿润起来,季九爷连忙转过身去倒茶,笑意舒朗打断他,玩笑道。
“这话,就止步于这间书房啊,整个宁安城皆知,我那夫人最是听不得有女人牵扯我。”
这语气,多少带着几分无奈和警惕。
柳老爷子被逗笑,见他端了茶来,一边伸手接过,一边笑着打趣。
“大帅是真正爱惜妻子之人,谁能想到,过去避女人如蛇蝎,一心向佛的人,有一天能这般被个小女子捏在手心,大帅夫人是个有福气之人啊。”
季九爷也笑,端着茶盏在他对面落座。
“在季公馆后宅,见惯了勾心斗角,那是丝毫不比沙场上的血雨腥风要小。”他说着,抿了口茶,凤眸里光泽温和,接着叹息道。
“年少时,曾在昌平城有幸见过真正相濡以沫的夫妻,最后虽然受乱世所累,但被那份真挚的情义打动,便也励志,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安宁幸福的生活。”
柳老爷子听的动容,再看季九爷神情间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由也叹了口气。
“大帅是想起了,乔岳阳夫妇。”
乔岳阳曾为迎娶万氏,推拒百家贵女,七载无子,仍不肯纳妾。
这在昌平城,也是头一份。
所以他说,季九爷是季家人里,最重情义之人。
季九爷笑了笑,没接话。
正这时,韩兆推门而入,他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季呈耀。
“九爷。”
“九叔,柳爷爷。”
季九爷搁下茶盏,眉眼温和打量他,一段日子不曾见,少年变化很大,身量似乎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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