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
“爷用车厂的股份,跟宋潇换的,以后在东边,咱们也有定居之处了。”
他说的轻巧,乔绾却心下震撼,她突然就明白,这座宅院,其实是季九爷心里的一处珍贵记忆。
季世延一直是个重情义之人,他纪念乔岳阳,记了一辈子。
跨进府门,入目先是竹影深深的敞庭,朱红廊宇环抱而过,一路延伸进深处。
乔绾被季九爷牵着,一路往里走,耳边尽是他低沉温和的言语,从前堂后的园林,一直到园后的水榭和凉亭,春日的园中花鸟深深,几株老桃树正开的繁盛,粉瓣翻飞飘飘摇摇落在草地和池面上。
乔绾从石桥上望下去,桃花旋转着缓缓浮走,她和季九爷的倒影双双依偎印在水中,池中竟然还有彩鲤,追着桃花摇摆而去,空气里都是桃花温甜的香气。
“空置这么久的宅子,九爷使人打理过?”
若不然,身临其中,怎会有一种这里一直有人住的感觉。
季九爷笑了笑,领着她下了石桥,拐过回廊,走进池中心的凉亭。
八角凉亭外围的白色帷幔都像是新挂上的,随着春风拂过,轻轻晃悠。
“我在这亭子里习字,那天头一次见你,你父亲将你抱在怀里,在园子里溜达,你那时还没过百日,他就带你逛遍了整座乔府,还与我说,日后你长大了,要做头一个进族学的女子。”
乔绾月眸微微波动,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流淌的情绪绵软而闷疼。
她弯唇笑了笑,故作轻松的道。
“他是仗着乔家有族学,真的放在那时,哪有女儿进学堂的。”
季九爷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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