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篙,怎么能比他们过得差?联姻?不存在的,不可能。”
看着他一脸高傲与清高,季七爷觉得,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于是,他站起身,拍了拍江篙的肩。
“你还能回去吗?在这儿凑合一夜?”
江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脸复杂。
“跟谁?跟你凑合?”
季七爷:“……”
他突然不太想理他,他实在不想跟他凑合,就让他在院子里自生自灭吧。
这么想着,季七爷站起身,捏了捏眉心,转身往屋里的方向走去。
江篙还坐在原地,似是过了许久,他头一歪,哐当一声跌在了桌上。
屋里的季七爷正脱了外裳,闻声神情一顿,半晌,转身出门,木着脸一声不吭地将醉的睡着的人架起来,直扶进破旧的小东屋,给人扔在床上,才转身离开。
这天夜里,江篙又冷又渴,愣是没睁开眼皮子。
等到天光大亮时,他猛地睁开眼,还没坐起身,就一阵头痛欲裂。
江篙抱着头长叹一声,也就是季老九重金淘的酒,果然够劲儿!
他缓了半晌,皱着眉环顾四周,随后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一句话也没跟季七爷说,默默离开了。
出了寺庙,台阶下就是他的洋车。
等他开车回到宁安城,已经是正午时分。
正准备回房间收拾行李,出发去湘江,还没拐过楼梯口,就被大管事拦住。
“少爷,老爷和夫人在餐厅等您,有要事相谈。”
江篙扯了扯衣领,面无表情地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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