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程五郎道:“在吃药。”
“我认识一个老郎中。”朱八斗越说越来劲儿,“他专治疑难杂症,用的全是偏方。要不,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没准儿几服药下去就见好了呢?”
这天底下,再没有能比他家小媳妇儿身上那香味更有用的偏方。
程五郎摇头,“多谢朱兄好意,但,不必了。”
朱八斗还想说点儿什么。
顾崇打断他,“行了你歇歇吧,从进来到现在,嘴巴就没闲过,累不累?”
——
这天晚上,程五郎再一次失眠了。
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胸腔内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呼吸不顺畅,跟他成亲之前的状况一模一样。
程五郎一直以为,服用了汪太医亲自开的方子,他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这才敢一口答应荀院长跟着兄长来清河书院入学。
却不想,刚来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不舒服。
顾崇听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隔着床帐低声问:“程兄,怎么了?”
“我没事。”
都这么晚了,程五郎不想惊动任何人,尽量克制着不翻身发出响动。
顾崇道:“若是不舒服,你跟我说一声,医署里有人值夜的,我陪你去。”
程五郎道了谢,但还是坚持自己没事儿。
次日是正式上课的日子。
顾崇起得很早,他端了盆去外面洗漱,回来时,朱八斗刚好醒来,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唯独程五郎的床毫无动静,床幔仍旧是合上的。
顾崇想到昨天晚上程砚的异常,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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