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里头是一套衣裳。
今儿客人不多,他们这帮人先前又点了好几个菜,店小二记得林水瑶,他道:“那个包袱早就被拿走了,并没有落在我们店里。”
“被拿走了?”林水瑶皱起眉,“谁拿的?”
“就是之前坐你旁边身穿院服的那位。”
之前吃饭的时候,林水瑶左手边是程五郎,右手边是林小乖。
不是小乖拿的,那就只能是相公了。
得知衣裳没有丢,林水瑶总算松了口气。
她走出小饭馆,林小乖还等在外头。
见到她,林小乖问:“找到没有?”
“被你姐夫拿走了。”林水瑶道:“这个时辰,他们已经上课了,我又进不去,算了吧,下次来的时候让他送出来给我就成。”
“白跑一趟。”林小乖调转车头,没急着走,“您最好是再想想,还有没有落下的,别待会儿走半道上又一惊一乍地要回来,县里离着家可远着呢,哪有那么多时间折腾?”
听出他在抱怨,林水瑶有些过意不去,“好啦好啦,这下真的没了,走吧。”
林小乖这才挥着鞭子,之后果然没再出状况,姐弟俩一路顺畅地回了吉庆村。
——
林水瑶走前跟婆婆打过招呼,说要去县里。
程婆子今儿便没出门,留家伺候太爷。
然而不管是早饭还是中饭,做好送过去太爷都一口没碰,从早上到现在,不知喝了多少水死撑着。
程婆子就纳闷儿了,她做的饭是有毒吗?
太爷实在是饿得不行,又不肯张开金口吃东西,索性拖了个小圆凳坐在院里,眼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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