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等真碰上权贵了,一个个他娘的恨不能跪下喊爹。”
“每个人对机遇的理解不一样。”程五郎说:“在你眼里不屑一顾的东西,兴许在别人眼里就是宝,是千金难买的机遇。
来咱们书院的学生,谁不是奔着考功名入仕途去的?
可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清河书院,也无法保证每个学生都能考上功名。
想走捷径的那部分人,显然在自我认知上很清醒,实力不够就另想法子,反正他们不缺钱。”
朱八斗「哎哟」一声,“听咱家小五郎这意思,要有那条件,你也想送?”
程五郎淡定道:“我对自己的认知也很清醒,不需要送礼。”
顾崇瞥了眼朱八斗,“你就多余问,旬考拿第一的人,他需要走什么捷径?”
朱八斗狠狠噎了一下。
清河书院的考试比别处频繁,十天一考的旬考,一月一考的月考,三个月一考的季度升班考,一年一考的岁末考。
夫子讲课很快,学习氛围特别紧张,上课只要稍不注意分了神,考试就得抓瞎。
戊二班二十五人,上次旬考,朱八斗挂了尾巴,程五郎第一,顾崇第二。
刚入学那会儿,周夫子其实不太看好程五郎。
不为别的,这小子身子骨太弱了,刚入学头一天就起烧昏迷,病成那样,即便再有天资,他能有多少精力学习?
清河书院不比普通书院,上课的内容难度更高,进度更快。
就程五郎那样的,他能跟上才怪。
可没想到,旬考下来竟然拿了个第一,不单单是戊二班第一,还是戊班六个班总成绩第一,六位夫子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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