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就朝着医署而去。
程五郎是医署常客,张大夫早就习惯了,当下见他被同窗背着进来,忙让药童搭把手将程五郎放在小榻上躺着。
“今儿又是什么症状?”撂下手上的活儿,张大夫走过来,坐在小榻前。
朱八斗恨恨道:“我们家小五郎不能闻太过刺激的味道,不知是哪个孙子在他队服上动了手脚,害他咳得肺管子都快破了,张大夫,您快给瞧瞧。”
俩人说话间,程五郎又是一阵接一阵地咳,面上几乎没了血色。
张大夫伸手给他摸脉,过了会儿,道:“你本来就体弱,又对花粉一类的东西过敏,以后要注意。”
说完,给他开了个方子让药童去煎药。
喉咙处还在痒,似乎随时都能咳出来。
以他的体质,时间咳太长会直接昏过去。
这样的状态肯定无法再参加比赛。
程五郎看向顾崇和朱八斗,“你们俩先去,不必管我。”
那二人对看一眼。
朱八斗道:“小五郎,你安心养病啊,其实这比赛,拿不拿第一都不要紧,咱重在参与嘛,你想要什么,以后直接跟哥们儿开口,我送给你啊!”
顾崇也道:“程砚兄不必想太多,身子骨最重要。”
程砚刚想开口,又开始咳了起来。
朱八斗和顾崇不能再照顾他,相继走出医署,然后朝着书院大门方向去。
朱八斗问顾崇,“你觉得会不会是魏林那孙子在报复小五郎?”
顾崇拧着眉,“这事儿的后果很严重。”
“可不是么?”朱八斗咬牙切齿,“都咳成那样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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