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八斗的身份,程五郎一直没跟林水瑶提起过。
程四郎想到朱八斗不乐意显摆自己的身份,便只笑了笑,“对,他们家家境不错,请了厨子的。”
林水瑶知道眼下这个问题不是重点,就没再多问。
等程四郎去外头买老鸭汤,她也回了厨房开始炒菜。
太爷先前就听西厢房里一阵热闹,只不过考虑到家里有女眷,他没过去。
等程五郎来到堂屋,他才问,“出什么事儿了?”
“喜事儿。”程五郎道:“四嫂有喜了。”
太爷精神一振,“确诊了?”
程五郎颔首,“说是想吃酸的,四哥刚出去给她买。”
太爷满脸喜色,“那看来过不了几个月,这院儿里就又添个小的了。”
程五郎闻言,下意识看了太爷一眼。
太爷翘了翘胡子,“有事儿?”
程五郎问:“太爷,您准备在这儿待到我四哥四嫂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吗?”
“这是怎么话说的?”太爷轻哼,“你小子准备遗弃老人?”
一下子被扣上罪名,程五郎忍不住失笑,“我不是那意思,您若愿意留下,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我只是担心……”
担心晋王。
端阳节那天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是看在眼里的,晋王显然对这位生父有着滔天恨意,若非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晋王没准儿就直接动手了。
想到荀院长被踹的那一脚,程五郎至今还觉得后怕。
晋王的性子阴晴不定,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他最后撂下的那句话,显然不仅仅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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