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过来的目光满是慈和,“樽儿有多久没入宫了?”
按照大燕规制,一般情况下,藩王无召不得回京。
但在晋王这儿有个特例,太上皇亲自给的——只要晋王乐意,什么时候回京都成。
弘佑帝和其他藩王之所以没意见,是因为晋王手上没有任何权势,哪怕是青州境内的兵卒,都不归他管,这次能封锁所有出城的关口,还是借着官府查案的由头。
算上夭折以及英年早逝的那几个,太上皇的十九个儿子里,晋王年纪最小,也最是闲散。
自从来到青州封地开了府,甭管每年宫里给他发多少帖子让他回京,他都没再回去过。
继王妃沈莺莺过门的时候,别说入宫,连简单的婚礼都没有。
但他说沈莺莺是王妃,所有人就得承认沈莺莺是王妃。
没有大婚,没有太庙祭祖三跪九叩,他一封折子飞去京城,太上皇就不得不让礼部将沈莺莺上了皇家玉牒,承认这位皇家儿媳。
……
眼下,见晋王没接话,太上皇轻叹一声,“每年除夕,朕都在盼着你回京,可每年都是空等。”
“您现在着什么急?”晋王冷笑,“总有一日,本王会回去的!”
太上皇望着这个小儿子,心里只剩无奈。
这些年,他一直在尽力弥补,不求晋王能放下过往,只求能收收性子。
然而日子越久,晋王对他的恨意就越深,性子越发阴鸷乖戾。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给晋王放权。否则,大燕的江山迟早会毁在晋王手上。
赫连景见他们都不说话了,这才望向晋王,“十九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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