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就教了我制冰,不过他叮嘱过不准将秘法往外传,否则会引来灾祸,我就只敢在这小摊子上赚俩钱养家糊口。”
话到这儿,他有些警惕起来,“两位客官,你们以后可不许跟人说我会制冰啊,不然知道的人多了,我可有大麻烦的。”
林水瑶和程五郎对视一眼。
林水瑶道:“您放心吧,我们夫妻不是多嘴之人,定会为您保密的。”
小贩放了心,见二人说话和气,又白送了他们一碗酸梅汤。
总的三碗,程五郎喝了一碗,林水瑶喝了两碗。
付了钱,夫妻俩又向小贩打听了牙行的位置,准备过去问问。
街市上所有的铺子,但凡有意向转让或出售的,都会去牙行挂名报备,想租铺子或买铺子的人就只能去牙行询问,生意一旦成交,牙行再收取一定费用。
眼下,夫妻俩还在街上走着。
程五郎给林水瑶买了柄团扇,又将大半油纸伞都遮在她头顶。
林水瑶一路上眉头都是紧紧拧着的。
“相公。”她开口,“你听说过刚才那小贩说的香皂香水儿吗?”
程五郎摇头。
“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呢?”林水瑶越说越纠结,“可是打小,我娘就不让我出门,我到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七里镇姥姥家。按理说,我不可能接触过连你都没听说过的东西,那我怎么……”
程五郎笑看着她,“你再想想,没准儿是在梦里见过。”
听出男人在打趣自己,林水瑶小脸微红。
可她真的觉得很耳熟呀!
夫妻俩一路说着话便到了牙行。
管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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