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关在天牢里,秦王被弄得心烦气躁,他刚从赫连景那儿回来,就听下人说皇上来了。
秦王转动轮椅去往花厅,果然见弘佑帝负手站在窗边。
“父皇。”秦王轻唤了一声。
弘佑帝回过头,视线落在秦王的双腿上,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秦王以前可是能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太子,如果八年前没有出事,他又怎么可能立年幼的孙子为储君?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王双腿已废,以后再没有上战场的可能。
收回视线,弘佑帝在太师椅上坐下,“晋王起兵了,你听说没?”
秦王点点头,“儿臣刚刚有所耳闻。”
弘佑帝脸色阴沉,“朕这些年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探子,全都被他一颗颗给拔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瞒着京城这边招的兵买的马,朕全然不知情。”
秦王却不觉得意外,“十九叔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身边有人监视?那些年太上皇赐给他的正妃,全都是去负责监视他的,结果如何?一个比一个短命。”
话到这儿,秦王喟叹一声,“十九叔从一开始就是个狠角色,是父皇轻敌了。”
弘佑帝没说话。
晋王跟他的关系不共戴天,他怎么可能轻敌?不过是因为有个太上皇横在中间罢了。
除了不能给实权,太上皇什么都愿意给晋王,那份宠,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起码表明了一个态度:只要太上皇还有一口气在,谁都别想打晋王的主意。
所以他这么些年为什么不动晋王,就是因为太上皇。
“父皇来找儿臣,是想商议让谁带兵平反的事儿吧?”秦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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