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行,反正刺绣这种技术活儿,林水瑶这辈子是别想学会了,猫爪子不好使。
程五郎牵着她的那只手没松,语气缓缓,“年纪大了,就喜欢原汁原味的。”
林水瑶噎了一噎。
不算程五郎的帝君真身,在这儿,他也就只比她年长三岁,至今二十未满,哪就年纪大了?
这是在控诉她那一声「您」呢!
真是个「小心眼儿」的男人。
程五郎慢条斯理地将荷包挂回腰间。
离开主街,夫妻俩去了瓦肆,戏棚里正在准备一出傀儡牵丝戏。
林水瑶要了一碟卤花生煮毛豆和一壶茶,刚选位置坐下,就见外头进来俩人。
她一时之间愣住。
程五郎察觉到异样,顺着小媳妇儿的视线望过去,面上同样露出几分惊讶。
只因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晋元帝和沈莺莺。
晋元帝显然也没料到还能在这儿碰到程五郎小两口,他挑了挑眉,“拼个桌?”
程五郎站起来准备行礼,被晋元帝抬手制止了,他将手上的竹篮放在一边,拉着沈莺莺在对面坐下。
林水瑶看了沈莺莺一眼。
去年见她最后一面是在晋王离京那天,当时的沈莺莺,手腕脚腕上全是伤,小脸削瘦,眉眼憔悴,好似对人世已经没有眷恋,半点生气都看不到。
可现在,不仅手腕脚腕上的疤痕没了,就连这张小脸,都比以前更为细嫩精致了。
就像二哥他们那儿的电影特效一样,特效烧钱,沈莺莺烧三哥的修为。
修复到这个程度,只怕已经耗光了三哥所有的修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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