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她后面可是没少练,不说多炉火纯青吧,至少碾压瑶娘这种段位是完全没问题的,可她怎么就输了呢?
林水瑶挑眉,“别愣着了,赶紧的画吧,我们可都等着看呢!”
“瑶娘你出老千吧?”黎薇还是觉得有蹊跷。
林水瑶笑笑没说话,老千她没出,暗号倒是没少打。
他家相公为了不让自己脸上被画乌龟,打暗号的事儿都干出来了。
刚才那副牌,全是程五郎教她打的。
朱八斗得知自己又要被画乌龟,险些气吐血,“损不损啊你们,联合起来光整我一个人呢?”
程五郎朝他伸手,“你们不是下了赌局么?既然都输了,那银子就该归我。”
于是,朱八斗在哀嚎声中又被黎薇画了一只乌龟。
画完后,黎薇将笔扔在一边,回头看向林水瑶几人,“明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再玩儿怎么样?”
秦芳菲点点头,“我觉得不错,要不我们以后每年的大年初一都像去年今年一样聚在一块儿打叶子牌吧?”
话完,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林水瑶。
林水瑶笑道:“只要你们能做到每年都不缺席,那我无所谓。”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黎薇道:“一年一聚,谁都不许缺席。”
“一言为定。”秦芳菲,四郎媳妇和魏林媳妇徐氏三人齐齐应声。
——
幼帝登基大典在正月十六。
礼部年前就做足了准备,日子不算紧张。
大典仪程跟晋元帝那会儿差不多,只不过身穿龙袍头戴冠冕踩着丹陛上金殿的人,从三十三岁的晋王变成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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