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媳妇死死皱着眉,回头瞅了许睿一眼。
许睿解释道:“前段时间,她老是说自己会在半夜听到婴儿哭,可我们家连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婴儿?况且我就睡在她旁边,我什么都没听到。”
二郎媳妇望向喜鹊,喜鹊也摇头,“夫人,奴婢也什么都没听到。”
刚开始的时候,喜鹊被打发去外院倒座房睡,后来等二丫情况越来越不好,就算不做什么也能在半夜惊醒,许睿就让喜鹊留在耳房睡。
好几个晚上,喜鹊都见到二丫在半夜惊醒,然后说外面有婴儿哭,可她什么都没听到。
二郎媳妇眉头越皱越深,她问府医,“二丫的身子是有什么问题不能怀孕吗?”
府医摇头,说二姑娘在这方面挺康健的,不可能怀不上。
二郎媳妇又将目光落在许睿身上,“会不会是我家姑爷的问题?”
“不可能啊夫人。”喜鹊说:“新入府的那位谢姨娘都怀上了,如果真是姑爷的问题,那岂不是……”
二郎媳妇如遭雷击,“什么谢姨娘?”
许睿一脸诧异地看过来,“我娘想抱孙子,可郡主腹中一直没见动静。数月前,我跟她商议纳个妾来替她生,等孩子生下来,将来就养在她名下,郡主同意了的。我还以为,她早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岳父岳母。”
子嗣是女人在婆家立稳脚跟的关键。
二郎媳妇太懂了,以至于她没办法反驳许睿的话。
怪他什么呢?怪他纳妾?那还不是因为自家女儿生不了。
让许睿先出去,二郎媳妇又仔细问了问府医,“二丫有没有被人下过药的迹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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