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施了法,她突然觉得好困。
闭上眼的时候,她还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天天骂南阳神君是变态,我是不是在骂你?”
北蘅说了句什么,林水瑶没太听真切,人已经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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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定好今天就返程的,奈何林水瑶昨天晚上没睡好,只得又在客栈歇了一天。
到家时,小辈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北蘅提前跟众人打招呼,让他们别在小八跟前提起赫连初棠。
小八平安归来,儿子的病也痊愈了,简直是双喜临门啊,老太太高兴得抹了把泪,让人吩咐后厨准备宴席。
没请外人,就请了最近跟着操心的那几家,顾家,朱家和萧家,外加何初旭和苏容钦。
为答谢众人的关心,北蘅站起来一一敬了酒。
朱八斗看得目瞪口呆,“小五郎,我记得你是一杯倒啊,什么时候能喝酒了?”
北蘅莞尔,“病好了,自然就能喝。”
顾崇问他,“真痊愈了?以后不会再时不时就病倒了吧?”
十多年的交情,顾崇和朱八斗算足够了解他了,在清河书院那会儿就弱不禁风的,不能闻脂粉味儿,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来了京城也一样。
为此,平时府上摆宴,但凡请到程五郎,朱八斗都不敢安排舞姬助兴。
作为兄弟,看到他痊愈,朱八斗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他站起来,回敬了满满一杯。
何初旭和苏容钦对视一眼。
何初旭问:“谁治好的程砚?难不成是青璃那老神棍?”
提起青璃,何初旭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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