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
赫连景跟先生打了个招呼,说有事儿,给年年请了假,把人喊出来。
年年大概已经猜到爹爹找他做什么,他嘟着小嘴站在一边,闷不吭声。
赫连景说:“我现在带你去见你兄长。”
年年问他,“我可以抗议吗?”
“不可以。”
年年不敢大声反驳赫连景,只在鼻腔里哼了哼,“那我回去换身衣裳。”
赫连景怕他再像上次那样趁机溜出去,亲自送着他回房,又让下人进来给他换。
年年不让,他非要自己换,然后拿着衣裳在那儿比比划划磨磨蹭蹭,时不时地又瞄赫连景一眼。
赫连景眉梢轻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年年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磨蹭不下去了,才慢吞吞把衣裳穿上,然后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赫连景的马儿就在大门外,他先把年年抱上去,自己足尖轻点,一个漂亮的旋身坐在年年背后。
看出来小家伙有话要说,一路上赫连景刻意放慢速度。
“爹爹,你真的要把我送人吗?”年年说:“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把我送人,爷爷就没有孙子了。”
赫连景没接腔。
年年又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娶个后娘,嫌我麻烦,哼!”
赫连景失笑,“说完了?”
“没说完!”小家伙赌着气。
“没说完也坐稳了。”赫连景话音一落,双腿踢了踢马腹,马儿加了速,朝着驿馆疾驰而去。
——
楚奕年长赫连景十岁。
三十多岁的男人,即便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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