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坐起来。
之前心里挂念着孩子的行踪,宁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不觉得痛,不觉得饿,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小睡了片刻,身体放松了下来,冷不丁坐起来,腿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嘶」一声。
看到宁暖起身费力,月嫂就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跟自己太太是陌生人的冷峻男人说:“先生,太太生产时下面有伤口,恢复要时间啊!不宜多走动,您体贴点,抱太太过来餐桌这边吧。”
宁暖听后抬起头来看月嫂,再看看陌生男人,忙不迭的摇头:“不用!”
“太太是在跟先生怄气?一定是!”月嫂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女人生孩子最辛苦了,先生,您要多宠着太太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商北琛身上西装外套的纽扣都敞开着,露出里面挺括的深色衬衫,他走过来,将人拦腰抱起。
“你,你放我下来!”
眼下情况让她很尴尬,这个抱的姿势,她的胸口里侧难免会触碰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走路间,两人身上的衣料来回摩擦,宁暖气都不敢喘的屏住呼吸。
怕呼吸起伏会造成更明显的身体接触。
他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小女人放在餐桌前的真皮软椅上……
“这样就对了,先生要多疼太太!下面的伤口本来应该我这个做月嫂的给上药,现在我把这个任务交给先生您了,到了晚上,您给太太亲自上药,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当老公的给上个药是理所应当的。”月嫂说完,笑着把汤匙摆放好。
宁暖脸红成大番茄:“我自己可以上药。”
“自己怎么上?”月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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