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没听过?你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说完,她脸一红,又后悔逞一时之快。
“是么,要我叫人去医院调出你当时的病例,证明地确实被耕坏了?”商北琛上完了药,目光冷冰冰。
宁暖:“……”
这男人尼玛是个衣冠禽兽来的!
商北琛来的突然,走得也利落,宁暖还在晾着伤口等那些药水干,楼下就隐约传来那辆劳斯莱斯古斯特发动引擎的声音。
这一晚,宁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清晨睁开眼,她就开始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别墅里除了医生团队,就剩下月嫂和她,倒过的安逸。
这种安逸,在第八天被打破。
午睡醒来,宁暖又在监控屏幕里看到了商北琛。
鼓起勇气,突然生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渴望亲自照顾孩子,陪伴孩子一点一滴长大。
宁暖下床出房间。
商北琛从婴儿房出来就直接回了书房,书架上摆满各种书籍,整齐有序,宽阔的落地窗前是一张办公桌。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低沉成熟的声音。
听上去……商北琛像是在开视讯会议,讲到了帝都一块项目用地报批的问题。
过了二十几分钟,宁暖听到会议终于结束,她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商北琛头也不抬,他以为是医生。
不料,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方便谈谈吗?”
商北琛抬头,五官轮廓冷硬精致。
视讯会议结束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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