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更牢靠,免得她从他的怀里滑下去。
不料,她把他的大手当成了陆西诚的手?
商北琛的另一只手上此时拿着一个勺子,勺里是温开水,温开水中是一颗已经化开的白色片剂退烧药。
勺子刚送到她嘴边,她就第八遍呢喃了「陆西诚」的名字。
商北琛瞬间皱紧了眉头,叫她醒过来吃药叫不醒,「陆西诚」的名字她倒是叫得清楚。
宁暖陷在梦魇里出不来——
地上满脸是血的陆西诚一动不动,那天晚上天气不太好,晚风徐徐地吹,搞得她根本不清楚陆西诚到底有没有鼻息……
怎么办?
她在梦里急的不行!
哭得最崩溃时,她跪在陆西诚身边拿起他的一只手,摸到那手有些冷,她便哭着把陆西诚的手抱住,给他的手取暖,搓热,让他别死,别凉……
商北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不知梦里是什么情景,使她微微皱着眉,模样不安,眼圈泛红,把他的手攥的很紧,甚至还把他的大手攥住捧起来往她自己的胸口塞……
平时见了陆西诚,她就这么猴急的抓陆西诚的手往她胸口塞?
想起在客厅里她几次三番的大胆行为,商北琛脸色直接转黑,随手把勺子扔回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里。
「砰」一声,勺子掉进去,水杯里的温开水溅了出来。
掺了水的白色退烧药沫漂浮在水杯里,使清水逐渐变得浑浊!
商北琛试图把她的手拿开,但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的大手牢牢地抓在手里,觉察到他想要脱离,她拧眉,一个手不够,还用两只手来抓他住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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