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说:“刚才不疼,现在疼了……”
商北琛捏着她雪白小脚的大手用了用力,攥的她更疼。
宁暖后知后觉,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
但是的确,他的口腔包裹着伤口时,伤口就只感觉到濡濕滚热的舔舐,不仅不疼,相反还很舒服。
他滚热的口腔离开,伤口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那股凉意使伤口丝丝拉拉地疼了起来。
商北琛墨眸里暗含星火,开口就是让她无地自容的话:“很舒服?上瘾了,嗯?”
宁暖:“……”
她本就淡粉的脸颊,瞬间又镀了一层奇怪的绯红。
……
商北琛收拾走了医药箱。
宁暖坐在沙发上,窝在男人过于宽大的衬衫里,看着男人去洗手,漱口,而后整理完毕,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公寓那门每次关上时都会发出「砰」的一声,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冰冷刻板。
宁暖在沙发上晾了一会伤口,直到把伤口上的消毒水和医用酒精都晾干了才起身。
她肚子很饿。
中午吃的不多,晚上还一口没吃,中间只在酒店喝了半杯水和一杯酒。
“嗡——”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宁暖回身拿起来看,有电话进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陆西诚」。
他打来干什么?
宁暖接了:“喂?”
听完对方的话,宁暖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外婆明天要回老家给我外公上坟?”
接着,她就听到周乐乐抢走陆西诚的手机:“惊讶吗?我跟陆西诚他们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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