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恶心的脸又浮现在了她脑海里,她好不容易把画面冲淡,甚至忘掉。
白染薇还在说:“去哪里搞事情不好,偏要在人家孩子的百日宴上搞事情,后来整座酒店都被强行封锁,所有宾客不管身份多高级,全都被彪形保镖推进房间,锁上房门。”
“你也……”
“当然。”白染薇恨恨地说:“我爸妈今天也在楼上,我安抚了我妈好半天,我妈有心脏病,不经吓的,我现在闲下来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还不等宁暖说什么,白染薇先问她:“我听主管说你的事了,你明天能回来上班吗?”
“最快也要后天吧。”宁暖估计着,冰敷加吃药,一两天怎么脸上也消肿了。
剩下的轻微异样,就说是用了新的护肤品过敏导致。
“好,那你先休息吧,挺晚的了。等你上班有时间了我们去逛街,我回国后还没逛过京海市。”白染薇开心地说。
“好啊。”
宁暖等对方先挂断。
白染薇的这种性格很具有传染力,宁暖觉得跟她说完话,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重新躺下在被子里,宁暖看了好多遍儿子的视频,直到眼皮渐渐沉重。
……
清晨……
宁暖是被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子上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惊愕的坐起身,拿过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火车票是上午十点的,一天里只有这一趟火车通往县城,错过了就再也没有。
宁暖打给跑腿的人,接通后说:“你好,请问你到了吗?”
“宁小姐?我已经到了,这就上楼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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