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依旧在回望商北琛,那薄如刀削的唇,凛冽冷邃的视线,都说明了他是个寡情冷漠的男人。
还能指望什么呢?
在他眼中,母爱,可能廉价得一文都不值。
把手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她说了句“再见!”就迈开步子走了。
只是,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扣住。
宁暖把手指微微地攥了起来,手背上传递来被男人大手包裹的温度,她皱起眉,回头看他。
“商总想干什么?”宁暖抬起头来,对视着他。
透过他神色淡漠的脸,她可以清晰想起他在她背后抱着她,拼命把她往他胸膛里挤压,那弥漫在她耳边的浓重而灼热的喘息。
他太危险了。
宁暖悔不当初,当街早产生佑佑那天,早晨出门上班前,她怎么就没记得看看黄历?
商北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施粉黛的一张小脸,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他看到了她的柔软,也看到她骨子里微弱的倔强不屈。
背地里为了孩子,她能红着脸,发着抖,踮起脚来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吻他,生涩笨拙地用唇触碰他的每一寸。
那些曾经在深夜里响起在他耳边的声音,温温软软,他从没忘。
她一改腼腆和羞涩,为了见儿子,硬着头皮发着烧对他说,她嘴里也很热,如果他想试试的话……
想必为了让他满意,她在背地里做了不少功课。
否则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得出那种话?听说谁的,发烧嘴里热,会使男人很舒服?
空荡的酒店走廊,男人扣住女孩的手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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