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唇,用沉到要命的气音问了声,“嗯?”
吻了片刻,商北琛把她抱起来。
男人大手捞起她娇软的小身子,手掌按着她的后脑,沉浸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发丝,让她可以趴在他的肩膀上扶住。
她哭着死死咬住商北琛的肩膀,隔着衬衫布料,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道。
那股血腥味在她口腔里还没散去,她的唇,就被男人低头找到,粗粗吻住,撬开牙关凶猛闯入。
“宁暖……”商北琛叫她名字,连名带姓,似是想将她刻进骨子里,嗓音是濒临死亡般的又低又哑,
男人太阳穴附近有青筋渐渐凸起,大脑神经,逐渐处于失控状态。
车外起风了。
晚风在无边无际的荒郊呼啸,黑夜愈加的无边无际,所有声音,都混杂在沙沙作响的风声里。
……
直到第二天早晨天空破晓前。
商北琛掉落在驾驶座车座椅下面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男人捡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接了。
“我操!终于接电话了,四哥,你和宁暖两个人没事吧?”
宋湛南在山上,昨晚回来太晚,周围漆黑,他也没注意到四哥那辆库里南消失。
一大早上起来才发现车没了,吓得赶紧来敲了敲商北琛的帐篷,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宋湛南皱眉,不能不慌。
商北琛不像他们几个。
他们这些人哪怕有仇家,也是小打小闹,不至于弄得最后丢掉性命。
上流社会从不缺少暴脾气很有尿性的少爷公子哥儿们,老子管得不严格时,怎么疯狂的都有。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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