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也只是像裴欢一样,发现时就已经晚了,没机会说话,没机会交流。”
宋湛南有过很多任女朋友,加上家里女眷也多,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女人。
他印象中,宁暖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但即便是通情达理的女人碰上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也会有心结,她可能不会怨恨昨晚缠着她一起睡的男人,毕竟心脏病发,猝死,生死一瞬,无关遗憾,无关没有说最后道别的话,昨晚出去住也是她自愿的。
但心里多少会有些疙瘩吧?说白了,她会难受的是……在外婆心脏难受,甚至最后关头走的时候,她在商北琛的床上。
……
宁暖在等医生出来,脸上出奇的冷静,没有任何表情,先前红了的眼睛也有所好转,只是眼神愈发空洞。
商北琛就站在她眼前,保持的距离很近,双手轻摁着她的肩,低头拧眉注视着她那张小脸。
宁暖空洞的眼神穿透了男人的身体一般,不知漫无目的地望着哪里。
整张小脸,说是一潭死水也不为过。
她没有泪如雨下,也没有泣不成声,甚至因为昨晚睡得很好,过得很愉快,早餐又吃的很饱,而精神看上去没有多萎靡不振,相反还不错,从头到脚被男人这一早晨鞠躬尽瘁呵护的都端端庄庄,体体面面的。
可这股无形无声的悲伤,无法不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深重。
医生过来时,扫了一眼周围黑压压的保镖,知道老人家的家属来头不小,只道了句:“节哀宁小姐……您这边请。”
宁暖去看了外婆最后一面。
商北琛全程在侧,视线紧紧胶在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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