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在他的字典里没有。
据说商北琛十九岁那年一次在酒局上跟人起冲突,从后腰摸出把枪就揪住对方衣领把枪口对准那人脑门上,当场把那人吓得哆哆嗦嗦,尿了裤子。
宁国富看着厨房里说话讲究方式,丝毫不会粗俗的男人,仔细想一想,那些到底是传言,哪能全当真?
不过传言之所以很多人信,一是商北琛有那个嚣张的资本,二是商北琛眉眼间就带着难掩的戾气。
让人不敢不相信传言。
宁纯穿好了丑死人的外套,拉链都被佣人拉到了她下巴那里,这才看到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宁纯心动不已,也心慌不已。
商北琛看向宁纯的眼神里,别说怜香惜玉,可以说几乎是没有温度,冷漠的道:“你说你姐姐故意伤害你,要对你实施割腕?”
宁纯愣了愣,反应几秒,头疼的道:“是……她想割破我手腕,估计是想让我失血过多而死。”
宁暖看着她那浅得不能再浅的伤口,还是割的手腕侧面筋骨那里,抿了抿唇,不屑道:“就算要把你怎么样,我也不会用这种蠢笨的方式。”
宁纯无语几秒,才说:“可你就是这样做了,仗着家里厨房没有监控,就想狡辩么,反正受到伤害的是我,已成事实,你怎么说都有理了。”
商北琛眉头紧蹙,淡淡的道:“故意伤害是个大罪名,宁先生可以替令千金报警,或者我手下的人代劳。”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保镖,保镖是东城湾家里派来的。
特地来给宁暖送今日份的鸡汤。
宁纯听到男人这番话,特地没画过的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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