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似乎她最开始因为什么要走都不重要了。
男女吵架么,总是慢慢的就吵歪了。
她现在就是抓着商北琛摔她东西的这一点,委屈到心里去了。
商北琛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扳起她的小脸,低头,往她唇上亲了亲,“不会家暴你,这辈子都不会。”
说完,就是一个又深又重的热吻。
他单方面的。
直到吻完了,男人的唇舌退了出去,炙热的眼眸对视着她,宁暖才道:“如果我执意要走,跟你分开……你也不家暴我?”
商北琛太阳穴周围有凸起的青筋,下颌线条紧绷得厉害。
“宁暖……”
他看着她,男人喉结滑动得幅度也更大了,“如果你的心在我这里,那我怎么哄你都甘愿,你怎么作,我都愿意骄纵着,哪怕你给我瓶毒药,只要我喝了你开心,那我喝……”
他顿了顿,停顿的这几秒钟里,似在斟酌,最后摸着她后颈的大手用了点力,“但你的心倘若不在我这里了,我肯定不惯你。”
言下之意,他的女人他宠。
不是他的女人了,他便视若无物,哪怕你被践踏的无比凄惨,他也未必看你一眼。
商人逐利好像真的就体现在方方面面,生活中也能看到他们逐利的痕迹……
哪怕在爱情里。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商北琛,你像一个神经病……前一秒钟说对不起,你错了,下一秒钟……你就在威胁我。”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是平静,是寻常的沉稳,说出的话也斩钉截铁,淡淡道:“不然呢?习惯了掌控一切,到最后要不到一个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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